“每一段恋爱都应该至死不渝。”
至死不渝。
她可以至死不渝,可陈寒峥未必这么想。
她理了理舒半烟的发丝,语气轻柔:“可是不是每一段恋爱都能至死不渝,我们要学会平静的接受,接受失败,接受离开,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她蹲在舒半烟面前,跟她说了好多话,时间过去了很久。
而不远处,傅叙先是坐在车里看着她们两个人,后又皱皱眉,从车上下来,远远看着她们两个人。
看温吟还蹲在那儿。
他低头拿着手机,给温吟发了短信。
[站起来,蹲那么久血液不循环,一会儿晕。]
温吟淡淡瞟了一眼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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