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看不透,陈寒峥在水深火热里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岂是她能看得懂的,她要是看得懂,陈寒峥就不叫陈寒峥了。
舒半烟舔了舔唇瓣:“你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陈寒峥双手环胸:“我只是觉得大小姐在冷暴力我。”
“冷暴力不会说话,也不会动手,但也会杀人。”
“........”舒半烟:“?”
她一头雾水,眼神迷茫的看着他。
他又在玩儿什么把戏?
陈寒峥正经的解释说:“拿了你的钱就该为你做事,可是你处处事情都不让我做,是想要开除我么?”
舒半烟:“.......”
“行。”舒半烟抬眼看他:“那贴身保镖是什么事儿都做?我说什么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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