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这话说的还挺委屈巴巴的,好像是在控诉似的。
傅叙逮住她的小手腕,声音缓缓的,温文尔雅的语气带着宠溺与纵容:“那怎么办?把顾从澜灭口了?”
温吟被逗笑了,抬起眼,眼巴巴的看着傅叙:“灭口了就能做了?”
“也不能。”
温吟:“那你就是想灭他口,我今天晚上就告诉顾从澜,让他警惕你暗杀他。”
傅叙微微的勾唇笑了笑,又不像是笑,就是浅浅的那么一秒弧度,该说不说的,虽然知道这男人不会把自己怎么样,可是他这么笑着,还是很渗人,让她后背有些凉飕飕的。
有些人的压迫感就是天生的,从骨子里与生俱来的。
温吟娇软的腰细,男人的大手几乎一手就能够掐住。
他单手捏了捏她的腰,温吟感觉浑身痒酥酥的。
“小坏蛋,谁想干坏事儿?还想恶人先告状?”
温吟噘嘴,把他衬衫的衣领拽的乱七八糟的,一副蹂躏纵欲的性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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