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看了以后,还只是开了些药。
但傅末觉得,药还是要少吃,不能每个月都靠着药物来让步痛经。
但他不是医生,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明天早点去挂一个中医的号给你看看。”
“我明天可以正常去市局的。”
傅末淡淡的看了一眼她:“你这是去市局给我帮忙呢,还是要让我分心呢?”
顾一瑾低下头,没敢抬起头看他。
“这个期间过了再来。”
.......
在夏日的晚上,快乐的是烧烤小啤酒,还有穿着小吊带在灯红酒绿的酒吧里蹦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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