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脚将床上那两团肉泥才踩在被单上碾碎，阴柔艳毒的脸上满是狠戾：“是鬼神，或者是鬼神之上的那个东西……”
白发男人声音嘶哑地将守在门外的异国仆人喊进来：“给阿尔法打电话，叫他撤出清水村，那里的东西已经被激活，他拿不回来了。”
仆人点头，面无表情地将床单上肉泥的残骸脏污清理完毕才离开。
白发男人缓缓躺回奢华柔软的被子里，脑海中闪过少年漂亮精致的脸。
他皱眉许久，终于喃喃开口：“像，太像了……”
简直跟我那个师弟顾华棠，一模一样。
——
顾华棠只觉得自己像是发了会呆，他回过神来，眉头微蹙地看了一眼脚旁的金猫：“你怎么突然开始学那些诡异了？这种东西有什么好唱的？神神叨叨的，我头晕。”
金猫讨好似的蹭了蹭顾华棠修长纤细的小腿肚子：“你是我的主人，我想讨好你嘛，那群诡异虽然脑子都不太好使，但是这东西唱起来确实挺有气势的，你原来不也是很喜欢吗？”
“人都是会变的。”顾华棠恹恹地垂下眼睑：“我现在觉得这些东西不符合我的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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