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华棠侧脸看了一眼林古:“你怎么对林夏的恶意那么大?”

        林古磨了磨牙:“一个到家第一天就指着你的鼻子对你说你印堂发黑,终身都会被诡异缠身,中年凄凉早死的人,到底是谁的恶意更大啊。”

        “我看看……”

        顾华棠伸手掐着林古的下巴,把人脸转过来仔细看了看:“还好吧,你这脸看着虽然印堂发黑但有惊无险,诡异缠身但无性命之忧,最主要的是,你的红栾星是你的贵人,有他在,你就死不了。”

        “真的吗?!”林古一把抱住顾华棠,又蹦又跳:“谢谢小棠哥!林夏那个人虽然嘴巴毒,但是他也确实是有几把刷子,当时他拿我当立威的工具,对我说了一大堆后就故作高深地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让我确实是难受了好几天。后来本想让你也帮我看看的,但当时你要去局里做笔录,你做完笔录之后我又有工作,这事情就一直搁置了……”

        “今天你这么说,那我就彻底放心了。”林古一只手揽在顾华棠的脖子上,挥斥方遒:“走,早餐吃什么,我请!”

        “嗯嗯嗯嗯嗯,你先放手。”脖子勒得慌。

        顾华棠正要把林古的胳膊扯下来,余光忽然看到一个月余不见的身影。

        身形挺拔优越的男人慵懒靠在黑色大切旁,深刻锋利的眼窝里,潋滟多情的琥珀色双眸中温情渐消,修长结实的小臂随意搭在半开的车门上,似乎是刚从车里下来,指尖夹着的半根香烟显示他已经在车里坐了有一段时间了。

        他看着顾华棠和林古,目光淡淡,嘴唇轻扬,缓缓吐出一声轻蔑地笑:“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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