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练狡猾的眸光从成木微眯的眼中一闪而过,他低声道:“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只有找到国师的法器,才有活着回去的可能……来十个人拿着法器在最外围开路和断后,其他人跟我一起,去开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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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华棠在青铜门前等了许久,都没见剩下那群盗墓贼出来。

        他花了点时间才将身上的血迹擦干净,这具身体由于失血过多让他浑身都有些乏力,他没轻没重地动作将眼角的皮肤处擦了点薄红出来,惨白如纸的小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微透,显得漂亮又娇弱。

        少年微圆的杏眼在手电筒的光线下像是潋滟着波光的春水,他瞥了一眼跪在自己脚边的两个不具姓名的盗墓贼:“你们谁进去看一下。”

        两人中稍微年长一点的男人挣扎着站起来:“我们凭什么听你的?!”

        “允许你站起来了?”顾华棠握着手电筒的食指点了点:“我最讨厌仰着头说话。”

        少年秀气精致的眉头微蹙一瞬:“跪下。”

        “你呃——!”

        言出法随一般,年长男人几乎在话语刚落的瞬间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膝盖在古墓的石板上磕出沉闷的响声。

        年长男人脸色疼得骤然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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