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却道:“为何要别人瞧得起?从没有人瞧得起我。”

        实诚地差点儿叫温俭一口老血从喉头喷出,他干涩地想解释,可又发觉无从解释起,毕竟温离慢还在温国公府时,全家人对她都太差了,基本上当她不存在。

        温离慢觉得奇怪,从前所谓的娘家人便不曾瞧得起她,为何现在她还要帮助他们东山再起?难道温国公府恢复往日荣光,他们就会对她感恩戴德?温离慢觉得,他们兴许只会觉得她傻,好拿捏,耳根子软。

        她摇摇头:“你走吧,别来烦我了。”

        虽然这几日总是被魏帝拥着洗脑,温离慢心中仍然没有“孝”的念头,她现在过得很好,为何要替阿父做打算?

        “可是、可是家中如今颇为艰难……”

        “是吃不上饭,还是没有衣服穿,没有地方睡?”温离慢问,“若是都没有,那便不算难。”

        温俭哑口无言,又听温离慢道,“即便没有吃穿,又与我何干?”

        她不是在报复,也不是在炫耀,她真的是很认真在问温俭——你吃不饱穿不暖,你没了富贵荣华,与我有什么关系?

        温俭喃喃道:“我是你阿父……”

        事已至此,他只剩下这句话来回说,因为温离慢是他能捉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没有考虑过,以魏帝那喜怒无常的性子,温离慢若是真为温家求恩典会有什么后果,他只知道,他的长女有了大造化,被魏帝看中,那么温家便不该倒,便不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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