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绑了,等她醒来再说。”
陆恺不知官家此举为何,但仍旧领命退下,赵国的世家们都十分惊慌,待在家中人人自危,不知悬在头顶的这把大刀何时落下,温国公府也是一样,此时早已乱做一团,外嫁的女郎也回了来,正与温国公夫人窃窃私语。
“阿娘,到底怎么回事呀,阿父人呢?”
温若瑾是温家最受宠爱的女郎,虽然顶上有个长姐温离慢,但对方连个摆设都不如,是以她在家中最得温国公珍爱,眼下整个皇城都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寻常人家更是闭门不出,大魏铁骑踏入皇城后,却不曾像之前屠城,也不给个口信,只知道魏帝进了王宫,之后便再无消息,温若瑾在家中着实坐不住。
她的夫君同样出身高贵,又有才情本事,正要一展宏图时却亡了国,魏帝暴虐世人皆知,他们以后要怎样生活才好?
温国公夫人心里也很担忧,“你阿父还在宫中未曾回来,你回家来,可与齐朗说过?”
温若瑾的表情有瞬间僵硬,“说过了。”
知女莫若母,一看温若瑾,温国公夫人便知道女儿定然没有跟女婿说便跑回了家,不由得叹息:“若瑾,阿娘不是跟你说过,夫妻之间要同甘共苦,才能情意深重,你这样做,叫齐朗知道,叫齐国公知道,他们会如何看你?”
温若瑾咬着唇:“阿娘,并非我无情无义,是齐朗!他心里还念着——”
承认自己输给温离慢,对温若瑾来说是极其可耻的事,她自认哪里都不比温离慢逊色,偏偏自己的夫君一心念着温离慢,成亲快两年都不曾踏足她房中,便是当初结亲她用了不好的手段,过了这么久,是块石头也该焐热了,惟独那齐朗,仍旧是铁石心肠,一丝温情都吝于给予!
“若瑾!”温国公夫人冷下脸,“阿娘这些年教导你的,你是不是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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