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文渊气呼呼地起身,一身戾气地大步走了出去,把门摔得哐哐响。

        人走出去,门板合上,随着脚步声远去,祠堂里又恢复了寂静。

        越来越静。

        就在这仿佛停滞一般的空间里,“唰”得一声轻响,严怿点着了打火机。

        他嘴里叼着一根烟,橘红色的火苗跳跃着,在黑夜中点燃了一星红光。严怿吸了一口,白雾随之飘散开去。

        烟草的味道逐渐浓郁,严怿镜片后的视线,淡淡扫过那沉沉矗立着的排位。

        跟刚才不同的是,他的眼底没有半点恭敬,只有无尽的冷漠。

        接下去的日子,季知礼跟严文渊的关系,再次回到冰点。

        严文渊倒是每天按时上班和回家,可两人就算同一个桌子吃早餐,彼此也不说一句话,心照不宣地开始了冷战。

        季知礼懒得理严文渊,听说季睿大醉回家,挨了顿臭骂。季知礼偷笑,心想季睿更得讨厌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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