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早有预料,他隔空送了严怿一个飞吻,露出狡黠的坏笑。
这一切发生得很快,季知礼笑得得意,再次转身离去,走进人群。
严怿怔怔地看着季知礼消失的方向,果香散去,他无奈地勾了勾唇。
他侄媳妇儿,好像在撩他?!
喝完一杯酒,严怿放下杯子。
旁边的Martini还在原位,冰块都化了,主人还没回来。
严怿起身,悄无声息地离开酒吧。
司机已经等在后巷的路口。夏末的晚风有了些许凉意,严怿本就喝的不多,那点酒气,走几步就吹散了。
“先生。”司机跟严怿打了招呼。
严怿颔首,坐进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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