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呢,”秦牧洋轻飘飘说,“文渊真正的爱的人,从来都不是我们。”

        他自嘲一笑,接着说道:“你,我,还有其他人,不过都是严怿的替代品。”

        犹如被人当众打了耳光,耻辱感油然而生,愈演愈烈,卷着悲愤和狂躁,让季知礼顿时心神不宁。

        原主发怒了。

        所谓真相,季知礼早就给原主说过,原主背地里伤心过,可也挺住了,毕竟当初严文渊追他追得热切,他跟严文渊拥有那么多甜蜜的回忆,就算严文渊爱过别人,他也不觉得太难接受。

        但秦牧洋作为第三者,堂而皇之地告诉他,严文渊从没爱过他。这种冲击力,比当初季知礼的话大得多。

        原主就是靠着“严文渊爱过他”,支撑自己的啊!

        可是此时此刻,不用任何多余的解释和言语,原主都明白,秦牧洋说的是真话。是他一直执迷不悟,自欺欺人,是他自己甘愿做个傻瓜,痴痴地等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季知礼鼻子发酸,暗觉不妙,原主的情绪波动竟然也勾起他似曾相识的往事,季知礼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就真丢人了。

        “放心,我会如你所愿的。”季知礼看到秦牧洋的视线飘想身后,想起来之前,他联系过严文渊。

        本打算借严文渊的手摆平一个缠人的狗仔,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季知礼没回头,趁秦牧洋不注意,一杯咖啡连杯子带液体,全掷到秦牧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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