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也不觉强硬起来,“我若不愿走什么迎仙台,非要自此处上山呢?”
赤衣童子立时便紧张起来,却也不肯当着师弟的面露怯,硬着头皮道,“那便不是我们为难你,是你非要为难我们了。”
他悄悄掐了个指诀,做好了先发制人的准备。
那女孩儿回头看了他一眼,大约看明白他是绝对不会通融了,语气竟又恢复如初,“好吧,我去迎仙台。”
说罢再无多余言语举动,扭头便往回走。
赤衣童子又扑了个空,却也长松了一口气。
白衣童子嗤笑一声,道,“牛皮吹破了天,不也还是乖乖退回去了。”
那女孩儿还未走远,赤衣童子怕她受激回头,忙提醒道,“住口。她若走迎仙台,便是贵客。莫要对客人无礼。”
“便她那身穿戴,能是什么贵客?”
“莫要以貌取人,丢了师门涵养——这世间能人异士,莫非都将能耐摆在脸上?总有些深藏不露的。”
说话间那女孩儿已走出山门,伸手向袖袋里一拽,便拽出朵蓬松绵软的小白云。说是云头,却长得跟只绵羊似的,看着飞起来都费力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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