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轻尘在云梯上饶有趣味的观赏着底下争端——中途还和丹青对视了一眼。

        他知晓丹青必定也看到了她,却并不当回事——能让丹青跳脚也是乐趣一件。若丹青非要在别人的婚礼上跟他打一架,那就更有趣了。

        只是这个好斗又善斗的姑娘,每回见他都是一言不合就刀兵相向,分毫不肯退让。对上两个道行微末的小杂役,却是这般好脾气。想来是不会同他打了。

        这不免让他感到有些无聊。

        他看完了热闹,恰底下白水宫掌观玄圃真人也带着一群人自内殿出来迎他。

        他便重新换上他那副虚伪友善的面孔,降下云头,微笑着上前还礼。

        玄圃真人是大战前就已入道的老道士了,虚伪起来和他不相上下。两人的手热情的交握在一起,充分展现了一番虽是初次相见却不逊于久别重逢的深厚交情。

        倒是跟在玄圃真人身后做新郎打扮的年轻人修为不到家。寒暄过后,好奇的询问,“适才引得尊者在云上驻足的,不知是什么有趣的物什?”

        他非要问,那蔺轻尘当然不会替他省事。

        便向山下一指,笑道,“喏,不还在山门前坐着么。”

        新郎官便拨开山腰上的云雾,向下一望,却只瞧见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姑娘在打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