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片刻哑然。转而问道,“这是哪里?”
蔺轻尘不作答,却反问道,“那个‘阿咸’究竟是何来历?”
他不答她,那她当然也不会答他。干脆自行探查起来。
——这房间诡异得很,看着宫阙一般金碧辉煌。跟蔺轻尘那艘船如出一辙的骄奢淫逸,大得超出必要、甚至于到了不方便的地步。按说这种房间里的床,纵使不到奢靡淫|乱的程度,最少也该是舒服享受的。然而这床居然是北冥寒玉所制作,上面连锦衾都不铺。不必说躺上去,便只低头看一眼都觉得寒意刺骨。
丹青从床上起身后,连坐都不愿再坐回去。
正准备也去斟一杯酒暖身,便觉得脚下不知踩了什么东西,整个人都被扯着向前扑倒。
她踉跄了一步才站稳——低头才看清自己居然也是凤冠霞帔,喜服加身。那裙上山河百鸟纹饰繁复,裙摆居然拖曳及地。
她适才踩到的就是自己的裙子,并且她这一低头,头上步摇珠玉稀里哗啦甩了一脸。
丹青一手抱着下裳裙摆一手压着上头珠串,颇有种画地为牢的荒谬感。
修界成亲就没这般样式的喜服,更不必说婚誓只能在清醒自主时才能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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