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便道，“你究竟是为何来四明山？”
蔺轻尘道，“都说是——”
丹青手中长剑半出剑鞘，“铿”的一声响。
蔺轻尘叹道，“至少在此地，我对你赤诚一片。”却也随即便一笑，恢复了他意兴缺缺的惯常姿态，“为了一盏灯。”
“灯？什么灯？”
“不是说只有一个问题吗？”
丹青反倒能受得了他懒散的姿态，难得也真诚起来，“——你以多少赤诚待我，我便以多少赤诚回你。”
蔺轻尘眨了眨眼睛，似乎恢复了些意趣，“那阿咸也是先以赤诚待你吗？”
丹青道，“这算是第一个问题？”
蔺轻尘便又一笑，道，“不算，只是感慨。”便道，“便是你所猜想的那个灯——千灯湖里的灯，有一盏流落到了海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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