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搬家前被大姨夫找过,后来换到这里,没想到还是被对方找到。不过顾桥没在意,小区安保设施做得好,他不同意没人进得来。
不过大姨妈住院,具体的情况小姨妈在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明白,说是身体长了瘤,妇女常见的疾病,医生说是良性的,但他们都不放心,准备动个手术都心惊胆战的。
顾桥出来后好几年没见过大姨妈了,现在姨妈生病,他萌生了回去看对方的念头。而小姨妈的电话正有此意,他们都怕大姨妈挺不过去,就想着让顾桥回去看看。
顾桥应下小姨妈,订了明天一早回去的车票。小地方没有飞机航班抵达,还得到首府后转火车进去,一路奔波少说也需要十几个小时。
他早早入睡,翌日不到五点就收拾好东西出门,走之前给用自动喂食器安排好喵喵喵的狗粮,水也放了许多,在喵喵喵习惯用的厕所边铺上好几层尿垫。
顾桥原本想托邻居帮他照看一下狗,但两人交情毕竟没深到那个地步,回乡匆忙,连日常给K的早上问候都忘记发。
上了高铁顾桥倒头就睡,睡眠不足和混乱的作息让他的精神看起来并不好,途中浑浑噩噩的,昏暗中涌现许多支离破碎的梦。
顾桥的一觉睡了很长的时间,睁眼时低血糖的症状令他既难受又得压抑着闷燥的情绪,抵达省首府后,在车站买好票继续马不停蹄地转乘火车。
告别了绥城的好天气,家乡的气候俨然是另外一副天地。
走出火车站天色提前暗了,迎面刮到身上的风差一点把顾桥的小行李箱掀翻,一头柔软粉毛在风雨中凌乱飘摇。
他拖着箱杆在车站门外站定,小乡镇流动人员稀少,顾桥独自站着吸引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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