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的次数多了,压抑的情绪总有崩塌的一天。

        少年僵着脸一脚踹翻路边小摊的矮凳,一身寒气地抛下她扬长而去。

        孔简弯腰扶正那张可怜的小凳子,在老板复杂的眼神看过来时,温柔地替人道了句歉,瞥见摊车上贴着的菜单,又顺口要了碗海鲜面。

        晚上入睡前陈雁发来一大篇的道歉作文,孔简看了两行就没看了,回他一个“嗯,我没事。”

        本就不在意,何必要生气。

        那天过后,陈雁就不再每天早晚都通过微信着给她发消息。

        本以为这是陈雁单方面宣布分手的意思,结果开学当天,陈雁来学校找了她。

        孔简便知道,这段关系还没结束。

        直到,她在A大碰见了陈雁的“干妹妹”。

        名义上的男友除了大一报道的那次,再没来学校找过她,反倒是她的伪情敌,这段时间和她见面的日子,加起来都比自己和陈雁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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