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瑾先是一惊,但他马上又反应过来,转头看向时故,笑了。

        “哟,小公子,你还是长老啊?哪位长老?让我猜猜,姓时……不会是沧云宗新来的那位靠丹药提起来的,连筑基期都打不过都金丹期长老吧?”

        说罢,他冲时故斜嘴一笑。

        张瑾其实长得不丑,调情似的表情放在他的脸上也不算难看,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他没有脸朝地砸向地面的基础之上,如此这般鼻青脸肿一脸鲜血,还非要摆出一副风流倜傥的做派,让人看了着实有些一言难尽。

        郁詹更是不客气,直接笑出了声。

        众人纷纷一惊,这才发现现场居然还有一人。

        “那个张……什么来着,我觉得你需要一面镜子。”

        郁詹斜靠在塌得只剩几根柱子的扶手之上,连那几个向来不喜欢时故的沧云宗弟子都面带紧张,他却轻松得仿佛被抓之人不是自己的师父似的。

        “识相一点,就把人放了,不然你们几个废物,怕是走不出这玄江谷了。”

        “好大的口气!我便是不放,你又能如何?”张瑾说着,抵住时故的剑又近了几分。

        郁詹挑了挑眉,好像在说:你大可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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