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跑跑罢了。”好一会儿,时故才缓缓开口,语调与平时不同,听上去有些冷硬,不细听很难发现。
几滴薄汗顺着脖颈缓缓流入领中,从喉结到锁骨水光润泽,他长得不矮,但骨架偏细,这使得他虽一身污泥狼狈不堪,也别有一番凌乱的美感。
污泥很好地压住了他身上的血腥味,这让时故有了些许清明。
【随便跑跑?!】
电子音透出惊诧。
随便跑跑能把心率跑到两百多?
时故默然不语。
稍稍缓和了一会儿以后,他才渐渐平静下来,也有余力观察一番周遭情景。
这一观察,时故便顿在了原地。
天上星光明灭璀璨,地上眸光忽明忽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