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时故即将被掐死之际,方才就一直在屋内,现在转为屋外看戏的那位穿得花花绿绿的男子动了。

        他也没做什么,只是轻轻握住了郁詹的手,摇了摇头。

        时故感觉自己的脖子松了松。

        不过到底还是晚了,一道凌厉剑气忽然自远处袭来。

        那剑气绝不是寻常弟子所能施展出来的,其上剑意之澎湃,整个院落的人都能感受到一丝心悸。

        郁詹反应很快,迅速放开了时故,但饶是如此,也让那剑气划破了护腕,乃至整个手腕都受到波及,隐隐颤抖。

        与此同时,剑气也自时故脖前抹过,让他又一次跌落在地上。

        他摸了摸自己险被割喉的脖颈,心想那剑气一定不是故意从他脖子前割过去的。

        不然……

        时故瞳色几不可察地浅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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