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詹稍稍松了口气,心中却不知为何有些烦躁,下意识用舌尖舔了舔后槽的牙根。

        忽然有些后悔把那只小蜘蛛放跑了。

        “我没事。”时故微不可查地后退了一步,“就是有一点吓到了。”

        说完,他转过身,看向了景安与壮汉的战场。

        结果不出所料,景安不是壮汉的对手,不过他比景秀强一点,好歹打了一会才被制服,让景秀借着这个间隙成功脱身。

        全程划水的沧云宗众人则一脸懵逼,不明白怎么就这么一小会儿,抓的人就换了一个。

        新的犯人比之前一个态度良好了不知凡几,被抓了依旧保持微笑,不骂人也不威胁,简直是犯人中的模范标兵。

        “要杀了我吗?”

        白衣青年浑身是伤,看上去颇为狼狈,壮汉大概是用了什么法器制住了他,让他无法站立,但即使是坐着,景安的背脊依旧挺得很直。

        “不着急。”壮汉蹲了下来,和景安保持平视,“我认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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