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问出了在场除去杜明仪的疑问,在他们的心里,安王与明仪从小一起长大,脾性他们总是了解几分的。
杜明仪冷静的回答:“舅舅,我已经确认过了,母亲身边的春来也亲眼看到了,安王不仅和曹芙暗通款曲,且曹芙也已经怀有身孕。”
听到这话,外祖母苏氏心疼的握住杜明仪的手。
舅母苏氏也同样满眼心疼,苏氏没有女儿,从小她就把杜明仪当作她的女儿一般疼爱,身为女子,她深知女子在婚事上的艰难,现今还没有定亲便敢如此,焉知他日不会更过分。
如此浅显的道理,一个在内宅的妇人都能够猜出,更遑论在官场多年的王序之。
他的目光落在少女海棠花一般的娇艳面容上。与故去长女有七分相似的面容,却透着一股长女不曾有过的坚定,十四岁的少女气势凌然,面对如此境地依旧能够冷静如斯。
杜明仪的目光一直盯着王序之,这件事情最终还是由外祖父决定,突然看见外祖父皱起的眉头,心下一惊。
她跪在地上,目光如炬:“明仪知道,此事会让外祖父和舅舅难做,但是想到要和这样的人过一生,便觉得恶心。”
在重视门第出身的时代,一个家族往往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贵女享受家族的蒙阴,也要担受振兴家族的重任,今生她只想为自己活一次。
王序之将杜明仪扶起来,眉头舒展,拍了拍杜明仪的手:“何至于此,我们这样的人家,断没有将女眷逼着嫁人的,这件事情我会解决的,快起来。”
王家的气氛已然轻松许多,而皇城另一处奢华的殿宇内,却是一阵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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