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曹贤妃唉声叹气道:“如果只是这样,我何必这样生气,我气的是曹芙肚里的孩子,更气的是家中的态度,我不相信曹芙和升儿的事情曹家一点不知情。”

        说到这里,又愤怒起来:“本宫在宫中辛苦几十年,伏低做小,才换来如今的地位,将来,本宫还要将那宝座收于囊中,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打破我的计划。”

        这话银钏也不知该如何接下去,曹贤妃也无意让银钏接话,因为她又想到一件事情,之前是被愤怒冲昏头脑,竟忘了这样的事情。

        在这深宫中,也就只有对着银钏她才能够说出心里的话。

        曹贤妃又开始叹气了,她拉着银钏的手:“虽说本宫在升儿面前信誓旦旦,心里又何尝不是忐忑不安,明仪的身份你也知道,虽然她只是王氏的外孙女,可王家的小辈中,明仪是唯一的女孩,从小王家和杜家都是如珠如宝的疼爱,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月亮,王家都想方设法的给她取来,发生这样的事情,本宫若是开口,只怕与王家就要撕破脸,现在最紧要,就是说服明仪,这婚事才有一线之机。”

        曹贤妃看在眼里,虽说杜明仪是个女子,但在王家,却是顶受宠的,连她俩个表哥都及不上。

        银钏在旁宽慰道:“我瞧着明仪小姐往日对王爷,是有几分喜欢在的,您明日与明仪小姐好好说道,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哎,也只能这样想了,只盼望这感情能抵过这次的事情。”

        昨日还是晴空**,今日一早起来,雨声伴着雷鸣,瓢泼大雨倾泄而来。这事情没那么多的非卿不可,只有权力动人心。

        杜明仪在宫中侍女的护送下,乘着软轿来到储秀宫。

        正愁没机会将这事说与圣人听,没想机会就这样送到面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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