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帝耳清目明,掌控力极强盛,对于小辈们的事情不说一清二楚,也是略知一二,她和安王的婚事早已是约定俗成的事情,可现在曹芙横插一脚,而且还是当着她的面,就是想遮掩都没办法。

        且这事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曹芙将这事大喇喇的摊在明面上说出来,大肆张扬,殿内这些内侍,人多嘴杂,虽达到目的,可也同时得罪了业帝和曹贤妃,往后日后的日子可不会好过。

        她并不怜惜曹芙,也不怨恨她,只是遗憾的是安王没来。

        自古女子和男子有私情,一旦被发现,就都是女子的过错,男子就只是与名声有碍,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依她看,合该将这些薄情的男子一道处置了,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见目的已经达成,杜明仪也不愿在此久待,见到这些人就膈应得慌。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焉知你以后处境,做事留一线,他日好相见,这样的道理王家没有教你吗?"曹贤妃现在终于明白,这一环接一环,都是杜明仪设下的圈套,枉她还洋洋自得,不想自己也是他人手中的旗子。

        曹贤妃不愧是宫里的人,只略微一反应,便知此事奥妙。

        杜明仪也不伪装,将浸过姜水的帕子交给兰生收起来,又拿了新的帕子擦了擦,忖了忖道:“记得很小的时候,那时我很喜欢一柄桂花玉兔的团扇,大伯家的欣姐儿趁我不在拿去玩耍,虽后来团扇还了回来,但我从此再没有碰过,娘娘知道是为何吗?"杜明仪陷入回忆,"东西就算再好,旁人碰过的我也绝对不会再要,人也一样。"

        "还有,我外祖父只教了我只教了挺直腰板做人,没教过我要怎样跪下来讨好别人,打落牙齿活血吞的事情我可干不来。"说完,任凭身后曹贤妃的眼神像利剑一样刺过来,也当做没看见似的。领着兰生镇定自若的走出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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