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明仪从小青梅竹马,如若您想问问明仪对姚家姑娘的看法,臣可代为告知,”杜仲秋出声制止,打断扬升的话,“明仪被我们宠坏了,性子顽劣,现今年纪不小了,被我们拘在家中习礼仪,此后可能没时间与安王殿下交往,臣替明仪告罪。”
杜仲秋微微点头,缓缓的站起来,然后端着一张脸,双手相叠在胸前,低头弯腰,对着扬升行了一个大礼,就要离去。
“杜伯伯,我们不是说好等明仪及笄后就定亲的吗?这是怎么了?”扬升心里一紧,急忙上前拦住杜仲秋。
“听闻殿下母族舅家有位表妹,生的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不知如何!”杜仲秋看着安王母亲曹贤妃的面子上,并不想把说绝,只说微微提点一番,不想竟如此冥顽不灵,只得下一剂猛药,才能止住他的心思。
许是心中有鬼,扬升听到这样一番话,险些站不住,杜仲秋一推就将他推开,自行离去了。
这一晚,扬升一直未休息好,是辗转难眠,行卧难安,心里有事又不能和旁人说,也不知道杜家是知道了他与表妹的事情,还是不知道,或是试探一番,无论是怎样的一种情况,对于他来说,都是绝对的坏事。
第二天清晨,早上起来眼下一片青色。心情更是不好。
“殿下,殿下,”长随月下一大早就在窗外喊叫,“明仪小姐一大早就带人走了。”
宽敞的官道上,杜明仪和梅生将马栓上,起身走到小溪处。
虽父亲已经和杨升将情况都说明,但是依照她对贤妃母子的了解,此事恐怕不能善了。
扬升性子内强外干,尚且好说,曹贤妃哪里可不好办,这是一只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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