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与默然的看着手心的蝴蝶振翅飞翔,好像还能够闻到木兰花清幽的香气,一丝一缕缠绕在手心。
“哎,这是什么,谁的帕子,”黎越一惊一乍的开口道,手里还拿着一方雪白的帕子。
李容与缄默的看着手里雪白的帕子,上头绣着一支盛开的荷花。
用的是苏绣,针脚细腻,足可见绣帕子的人手艺高超。
黎越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却又见李容与看见这帕子,哑声笑了,黎越保证,他绝对没看错,他家冷心冷情的主子居然笑了。
虽然唇边笑意极淡,很快便敛去。但是还可以瞧出,他的心情很好。
想到此处黎越幽幽的叹了口气。
他家主子原本应该是顶天立地的男儿,谁料想郡公爷却偏偏相信那劳什子相面的游方道士的话,硬生生的将主子做女儿打扮,就只是因为那莫须有的传言。
黎越想到当年偷听到的谈话,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大业七年,黎越方才几岁,从小他便是做为李府嫡子属下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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