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不净世里,并没有跟着自己兄长前往兰陵参加满月宴的聂怀桑,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感叹这些时日里吃到的瓜,不免觉得连他向来爱看的话本子比之都不及。

        兰陵金氏虽然伤筋动骨,但到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经此几桩丑事,也顶多跌到二流世家。

        至于云梦江氏,倒是没伤到什么,可名声却已经臭不可闻,只怕日后肯入江氏的散修是寥寥无几了,除非那些同样品性不好,其他世家不愿意收留的,才会考虑入云梦江氏了。只是如此一来,这云梦江氏的名头只怕会越来越难听,长此以往,终究还是留不住四大世家之一的名号了。

        正在聂怀桑考虑着是否要暗地里做些什么,好让他们清河聂氏更进一层的时候,他的房门被人用力的踢开,‘砰’的一声让素来胆子不大的聂怀桑立刻站了起来,以为大哥这是从金麟台回来了,前来查看他有没有在练刀,或者是不是又在偷偷看话本子了。

        只是他们清河聂氏的家袍是玄色,来者一身却是素白,是以聂怀桑回过神来定睛一看,更是吓得三魂不见五魄:“含……含光君?”

        在云深不知处听学三年,蓝氏二公子就已经是掌罚的了,聂怀桑胆子虽小,可也是个男子,他即使性子再懦再细,也难免有行差踏差的时候。

        尤其是第三年时魏无羡也入了云深不知处听学,聂怀桑跟着他真是上山捉鸡下河捉鱼,还偷偷一起在精舍内喝酒,不知把家规犯了多少遍。次数一多,也就难免被捉到,所以便被蓝二公子不知道罚了多少次,也就难免让聂怀桑憟了见他。

        这次含光君不请自来,聂怀桑再看着他转身把房门给关上了,不免战战兢兢起来:“你……你你你这是干什么啊?”

        脑子则在不停的运转着,回想自己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他。可是再怎么想结果都是没有,便对含光君的来意越发茫然,心中也越发惶恐,差点儿就要脚软得瘫倒在地并哭出声来了。

        ‘不……不对……’只是,聂怀桑虽然胆子小,可心思却细腻得很,观察力其实也很不错,所以随着含光君越走越近,他很快就察觉到了面前这位含光君不对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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