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久摇头,再说了一遍“我去和亲”,实在是忍不住红了眼眶,他不想在父亲面前哭。他要是一哭,他爹现在就得为了他揭竿起义,和鏖兀宣战。

        于是他转头就跑了。

        阮老爷站起来要喊住他,起得太急,重又跌坐在圈椅上,老泪纵横。

        阮久跑回自己的院子,吩咐人把院门一关,自己再把房门一关,一个人埋在被子里放声大哭。

        所以他让赫连诛后天再来教他鏖兀话,他想先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再说。

        他一点都不想去鏖兀,一点都不想。

        阮久躲在房里哭了一下午,连晚饭也没吃。

        仆从们捧着热水热茶、手帕毛巾在外边等着,晚饭也在小厨房里热着,就等阮久开门。

        后来阮老爷过来了,还带来一个开锁的锁匠。

        把房门打开,阮老爷屏退众人,独自进去,只看见床上被子盖着,拱起一个小包。他上前帮阮久掀开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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