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嘉奇怪看了眼女使,“他又不是造成杜家抄家灭族的元凶,趋利避害嘛,人之常情。”
只是她看得开,不代表所有人都能看得开,她的声音刚落,便听到一开口便是老阴阳人的杜家老太太的声音:“小七,你何必替五郎开脱?京中谁人不知你与五郎乃自幼订婚青梅竹马?如今杜家蒙难,五郎非但不伸以援手,反而落井下石退婚,此事若传了出去,世人如何看待五郎?”
“纵然林尚书一手遮天,却也堵不住悠悠之口吧?”
“林家子嗣单薄,嫡系子孙唯五郎一人,若五郎坏了名声,御史大夫如何容得下他?哼哼,不入御史大夫之眼,纵然天子看重,也难封侯拜相!”
“可叹林尚书最为看重的子孙,余生不过与林都事一样碌碌无为,终生在不入流的品阶打转!”
女使眼皮微抬。
来了来了,这才是熟悉的杜家人作风。
“老夫人,您别怪五郎,此事五郎当真不知。他若知晓,必不会让都事派奴过来,可五郎再怎么护着女郎,还能越过陛下去?”
女使不卑不亢道:“府上犯了这么大的事,莫说五郎,就连大将军都不敢多言,更何况五郎与尚书?五郎纵然有心救杜家,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老夫人,您就看在五郎之前待女郎的那些好,把契书给了奴,与五郎好聚好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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