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辞非但没走,还开口打破了这种诡异的平衡:“同学。”他笑,“你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吗?”
声量是平时说话时的大小。
司谣浑身一滞,拖把间里的两人也同时一个激灵,窸窸窣窣的动静瞬间停止了。
万籁俱寂。
司谣硬着头皮,也杵在原地没动。
她这时候走,不就坐实了他的偷听诬陷。
司谣反问:“那学学长你……你怎么,在这?”
“出不去,所以随便走一走。”简言辞仿佛没接收到她的较劲,完全是平时好相处的学长模样,语调耐心,“就看见你了。”
出不去?
“没有伞,走不了了。”
她才发现简言辞手里拎着的校服外套正滴着水,可能是打球回来的时候挡过雨,整件都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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