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良心的小同学。”他笑,“不是你咬的吗?”
“……”
寂静好半天。
司谣的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了一片。
“……对,对对不起。”她酝酿出一句道歉,又忍不住说,“可可是都,很久了。”
忽然,在心里涌上一点后悔。
自己当时应该没有咬得特别狠……吧。
“你你擦过,药吗?”
“嗯。”
简言辞站起,走到不远处一张折叠圆桌前,刚单手抬起桌沿,转身。
发现司谣已经无意识地跟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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