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毒誓,心情并没有好多少。
司谣想了又想,觉得这可能是出于忘恩负义的心虚感。
她误会了简言辞谋杀阿姨,还报警,但他居然不计前嫌,给她送了创可贴。
晚上,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半个小时,睡不着。司谣拍着被子坐起身,拨通了电话。
“喂?”简言辞的声音。
“学,学长。”她酝酿了好半晌,才小声憋出一句,“——对对不起。”
顿了一顿,简言辞好笑:“怎么了?”
“昨昨天那个,报警……”司谣坦白,“是,是我报的。”
刚才他那个笑,好像让她更心虚了。
司谣按住胸口,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