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打薄楠,那是更加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只是他们两个之间动手,那还好说,只不过钱程很清楚他打不过薄楠。但如果让保镖动手,那就不是两个年轻人之间互相看不顺眼打一架的事情了那么简单能处理了。

        “薄楠,你很好……你给我等着,我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回头小心别跪下来求我!”钱程咬牙切齿的说:“老李,赔钱!”

        他身后的保镖应了一声,从口袋里拿了一捆纸币出来往老陈脚边一扔,看样子应该有个五万块钱。

        薄楠悠哉悠哉的说:“好啊,改天约喝茶还是打球?只要钱少买单,我这点脸总要给的。”

        钱程扭头就走,压根不带搭理薄楠的。

        薄楠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钱程最后那一眼的恶意已经不是单纯的那种对对头、对无好感的人的恶意了。正常人对待有恶感的人最多就是想和对方打一架,看对方倒霉幸灾乐祸,又或者干脆嫁祸……但钱程不是。

        这种眼神他看得太多了,那些用这种眼神看他的人都是想让他死……无一例外。

        钱程自然也不例外。

        他收回目光,看向了老陈,老陈目光中有些凶性,却被压抑得很好,薄楠打量着他,心道还是个有血性的,便提醒了一句:“这几天找个地方避避风头,钱程不是什么心眼大的人。”

        “多谢薄少。”老陈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俯下身去捡刚刚被钱程掀翻的东西。

        这时围观群众才七嘴八舌的聊开了,有的怒骂钱程如何不懂规矩,有的骂钱程仗势欺人,有的帮着老陈捡东西,薄楠顺势俯身也帮忙捡了一样落在他脚边的青铜器,转而不动声色的将沾了他的气场的名片和青铜器一并交还给了他便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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