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郁双手抱胸靠坐在沙发上,抿了抿唇角,半敛的眼眸眨了一下:“可能因为现在不只是人文课的家庭教师了,所有课程的家庭老师都是我。”

        牧雪城也抱臂,用脚尖点地的动作掩饰肩膀轻微的一抖一抖,眨着眼睛,嘴巴扁着强忍住不哭,故作傲慢地说:“所有课程……你还只是……大一新生吧,你确定你都能教吗?”

        薄郁微微偏了偏头,淡淡地说:“嗯,我是以第一名的成绩进入学校的,在教导你之前,还会提前学完全部的课程,所以关于这方面完全不用担心。你是要哭了吗?好像在发抖?”

        牧雪城鼻翼微微抽动,忍着抽噎,眉眼维持着冷漠桀骜,生硬地说:“是室内温度不小心调得太低了,我有些感冒!而已。”

        薄郁点点头,温和地说:“那就好,我很温柔的,不会体罚学生。所以不用怕。”

        “家庭教师,就家庭教师吧。”牧雪城眨着眼睛,委委屈屈的,但因为并不敢反驳,只好说服自己勉强接受。

        忽然,他眼睛睁大,敏锐地看向薄郁:“等等,全科家庭教师?谁决定的?”

        薄郁低沉叹息一声,手指抬起,指向他斜后方。

        牧雪城立刻回头,眼神凌厉危险,如同狭路相逢了另一只狼,鼻翼阴鸷地抽动了一下,冷冷地吐出三个字:“牧!月!森!”

        双手抱臂的牧月森,在家也穿得端庄得体,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长裤。

        他眉眼神情寡淡,无视牧雪城,从右边的一个冰箱里拿出一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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