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亚男道:“你恼不恼?”
方寒笑了笑:“我知道她是太着紧我,看她吃醋,其实挺甜蜜的。”
“男人呐!”罗亚男摇摇头。
方寒道:“怎么样,你还敢不敢试?”
“算了,我还是慢慢恢复吧!”罗亚男道:“与那滋味比起来,无聊也没什么了。”
方寒笑道:“这种炼骨术是做酷刑用的,你能受得了才怪。”
“那当初你受得了?”罗亚男问。
方寒道:“我皮糙肉厚,咬咬牙能坚持下来。”
“这种苦能受得住,是因为受了心灵打击,自我折磨?”罗亚男淡淡笑道。
她暗自赞叹,这可不是皮糙肉厚,疼痒连心,再厚的皮也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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