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利毫不犹豫的挪开瓶盖,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光了,放下酒瓶时打了个大大的嗝,长长吐出一口酒气。

        方寒道:“每天来一瓶威士忌该是多么美好的事!……其实我挺佩服你们的,专门刺杀议员,不管动机是怎样,只凭这份胆气就很惊人,远远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我知道,你们除了刺杀道格森议员,还刺杀过麦肯,霍克,都成功了,这次运气不好遇到我,所以才失败。”

        “你们除了要刺杀道格森,还想刺杀总统吧,那才真正的过瘾。”

        “不过刺杀总统也没什么了不起,不如炸双子楼那么过瘾,有没有什么爆炸计划?”

        “炸哪里好呢?我觉得是火车站。”

        方寒似乎跟他闲聊,不管考利的回答,只是自言自语,神情兴奋。

        十分钟后,方寒与英格丽特离开这间审讯室,随后到了另一间。

        这一次,他拿着一柄小刀,慢慢的削黑色雕像,问一句削一刀,漫不经心,玩得兴致盎然,对面的白人青年一句话不说,却神色不宁,目光一直被方寒的刀子与黑色雕像吸引。

        一口气审过三个人,或刚或柔,风格多变,看得其余人眼花缭乱,惊凛方寒洞彻人心的本事,莫名的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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