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王莹随即恍然大悟：“是不是因为你功夫高？”
方寒笑道：“算是吧。”
“真厉害呢。”王莹赞叹，低头看了看证件：“刑警一大队的，还是刑警队的呢，你见过死人吗？”
方寒点点头。
宋玉雅道：“吃饭呢，说这些干什么！”
王莹吐吐舌头：“刑警呀，抓了不少坏蛋吧？”
方寒笑道：“你难道喜欢当刑警？”
“我可不行！”王莹忙不迭摆手：“打打杀杀的我不行的，我胆子小，看到坏人就害怕！”
宋玉雅道：“你现在属于特招？不会因为武术吧？”
方寒道：“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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