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蒂娜道：“为什么？”
方寒道：“上次那个案子有隐情，英格丽特太能干，上面有人害怕，就把她送出了FBI。”
“英格丽特就甘心？”海伦蒂娜问。
方寒道：“你觉得英格丽特该怎么选择？”
海伦蒂娜沉默片刻，点点头：“她的选择是正确的。”
能够把英格丽特调出FBI，展示了强大的权势，英格丽特再厉害也斗不过这种人物，主动退避是最好。
要是英格丽特不甘心，很可能招致更加凶猛的打击，对于权势人物而言，
方寒摊摊手道：“这就是时势，面对自己无法战胜的强大敌人，只能屈服，否则是自讨苦吃。”
“我本以为英格丽特会坚持留在FBI。”海伦蒂娜道：“她很坚强，不怕这些的。”
方寒道：“不怕又怎样？她斗不过人家，不过现在斗不过未必以后也斗不过，她会记住这一笔帐。”
“那她得小心点儿。”海伦蒂娜道：“有时候权贵的是一个家族，而不仅仅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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