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道：“这些家伙都是自我毁灭型的反社会人格，活着不知道会害死多少人！”
他对这些人理解深刻，都是些不怕死的，不是因为勇敢，而是心理有问题，都是疯子，是一枚枚炸弹，威力惊人的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爆炸，会毁灭多少人。
对于这些人，方寒的宗旨是消灭掉，一旦加入极端组织，绝不容他们活着，免得死太多无辜的人。
可惜博格纳没理解他的意思，以为他只是想立威，让外界敬畏，不敢再找他的麻烦。
方寒道：“尽快动手吧，我不想等太久！”
“明白。”博格纳笑道：“听说你在京师也建了一座疗养中心？”
“嗯。”方寒坦然承认，凭CIA的情报网早就知道，况且这件事他也没想瞒着。
“不是要年底吗？”博格纳问。
方寒道：“有意外的收获，缩短了时间。”
“那什么时候能在这边建第二座？”博格纳问。
方寒笑了笑：“年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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