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看完我就放。”苏怀抱紧尾巴,不然他会愧疚的。

        毛茸茸的尾巴尖儿扭了扭,毛毛都扫到了苏怀脸上,痒痒的。

        “啧。”涂栩咂舌,发出烦躁的声音。

        他尾巴却没动,没把苏怀甩出去砸在墙壁上,也没把苏怀捅个血窟窿。

        它泄了劲,好像妥协了似的软了下去。

        苏怀吐出一口气,连忙去扒拉尾巴。

        他找出伤口时,伤口已经因为涂栩乱动而裂开,流出更多的血,连沙发下面都是一片红。

        看着那场景,苏怀不争气地缩了缩脖子,觉得自己身上都痛了起来。

        他从小就受不了这些,光是看到就能难受半天。

        大概也是因为这个,他师父才总把他当作小孩,不愿意让他下山去历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