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基本事实不用你强调。好了,不要再啰嗦了。今晚我就在这你这睡定了!”
伊登砰一声把自己摔回被子中,从左到右滚了滚,然后伸展四肢,呈大字型睡在床中间,身体力行地展现自己的意志。
这一躺一滚,他又贴到了赛斯身后。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刚好能瞄到赛斯扣错位的睡衣扣。这让他的一小截麦色的腰腹露在外面……
伊登忽然觉得有点喉咙干痒。该死的,这家伙是不是又长个子了,这衣服看上去有点小了,而且是他的错觉吗,赛斯的肩膀和手臂似乎宽了很多……
“任性的大少爷。”不待伊登仔细确认,赛斯打开衣柜,拿出一件宽大的长外套,三两下便将自己裹了个严实,“这是你家,我能说什么——你高兴就好。”
这就是答应了。伊登开心地抱了一下赛斯,然后钻进自己的被窝。赛斯跟着躺了上来。
他们聊了点学校里的事。某个共同熟虫的糗事,体育课上的垃圾分组,美术课上的雕塑作品,难对付的古怪老师……大部分时间是伊登在讲,赛斯询问、附和,或给出简短的评价。
伊登不清楚赛斯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反正从他有记忆起,他对着这只雌虫总有讲不完的话。
和卢锡安在一起时,伊登总会显得被动和胆怯。和诺里斯,他们互有往来,不热络但彼此很舒服。而和赛斯,伊登可以说话不过脑子,做事全凭本能。他不会被审视、评判,也不用注意分寸和规则——他对他如呼吸一样自然,是融入血液的本能。
伊登很确信,不管他想什么、做什么,哪怕雌父雄父都有可能不理解,但赛斯一定会站在他身边,全盘接受,永远支持。
这就是最好的朋友所代表的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