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熟练地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时绿肩头。
“我的女人你也敢动?”江承拧起眉,满脸的戾气。
搭讪的男人认识江承,气势顿时就萎靡下去。
“不好意思江少,我不知道这是您的女人,是我痴心妄想,不知好歹了。”男人忙着赔罪,还主动提出把今天所有的花费记在他账上。
江承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嗤,让他滚。
披在肩上的外套带着浓浓的烟酒味,刚披上来的时候,时绿就想挣开,却忽然感受到了一道熟悉的视线。
酒吧暗处的某个角落,有人正沉沉地注视着她,视线似沉重,又似轻忽。
时绿打消了挣扎的念头,任由江承隔着外套,半揽着她的肩离开酒吧。
走出门,微凉的夜风吹来,震耳欲聋的声音被关在门后,那道熟悉的视线也消失了。
她毫不犹豫地挣掉外套,抱臂站在一旁,跟他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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