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许洇准备出门,余泞说今天不和他一起去了的时候,他便有些不安。
心脏处闷闷的,像是病了一样。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但永久标记的牵制让他感到了浓烈的心慌。
下属条理有序地报告最近需要处理的事物,许洇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心不在焉地望了望窗外,光脑没有任何新信息。
许洇摸了摸心脏处,这种久违的、全部心思都环绕在另一个人身上的感觉让他有些莫名的新奇。
“你去找原少将处理,我出去一趟。”许洇拿起外套朝门口走去,转弯时微微顿住,“你去转告原少将,让他尽快办理好升职审核。”
“……是。”
许洇走得很快,家里很安静,除了机器人管家外没有任何声音。
管家告诉他,余泞从出去后就没再回来过。
心里的不安逐渐扩大,许洇站在空荡的客厅里驻足许久,给余泞发了条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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