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屿山,飞仙台上。

        一场大战过后,魔修落败。

        他靠在通天石柱上,头颅低垂,双眼紧闭。

        脸色是纸一样的苍白,鼻尖那颗痣也失去了往日的鲜活,呈现出衰败的黯色,唯独嘴唇因为鲜血的浸染而红艳。

        魔修对面,眉眼凌厉的道修满身血污,却还稳稳站着,用剑直指他:“孙子,给你一个交代遗言的机会。”

        回应他的却是晏檀呕出的一大口血。

        那血如泼墨般溅在白玉石台上,红得触目惊心。

        手指不自觉地抠紧又松开,晏檀颤巍巍地扶着地面靠回柱子上,借着这样的姿势与三步之外的男人无声对峙。

        渐渐地,男人的身影在他眼中模糊起来,可他那遍布满身的血污却依然艳得刺眼,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这一种颜色。

        晏檀回顾自己的一生,自十四岁开始修魔,到如今已逾三百个年头。

        这么多年来他一心修炼,不管酷暑寒冬,从未有一天间断习术修法,这一切都只为变强、变强、变得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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