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王士祯可真糊涂了,“半仙,你说什麽?我听不懂,到底有救没?”

        李虾子沉Y一会儿,语气平缓,“从签诗和面相看来,是个劫难,所以我说是大凶......”他捻须,短暂间,眼露青光,“但是从骨相来看,功名高举,又大吉。”他从兜包里拿出几张符咒,接着说,“这劫难你是想躲也躲不掉的,姑且试试,看能不能化解,你把这些符贴在门上和床沿,记住午夜十二点後,无论遇到什麽情况,一概不能走出屋子。”他忽然歪着头露出诡谲的微笑,“至於要名还是要命,你自己掂量了。”

        “要名还是要命?”从庙口回来後,王士祯就不断的自言自语,脑海中尽是李虾子告诉他的话,他反覆斟酌推敲,想从中获得什麽?是什麽他却毫无概念,如果有b较贴近的名词的话,应该就是「救赎」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更何况X命交关,抱着这样的心情,他把手上不多的符咒,屋子里内外能贴都贴了,然後像稻草人一样,枯坐在床上,什麽都不做,不看不听,从白天直坐到天黑。

        午夜十二点一过,王士祯这个稻草人,总算回了魂,魂魄是回来了,紧张与惊悚也跟来拜访,他白坐着乾等,内心SaO动不安,像在等待着某件事的发生或不发生,当然对他来说,没有任何事发生可能是最好的结果,偏偏越不想要的,就越会发生。

        屋外,预期中的脚步声轻轻扬起,缓缓踱到了门口,脚步声戛然而止。

        王士祯咽下了口水,因为紧张,头发直立,冷汗直流。“该来的躲不掉,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他在心里默诵着。

        “啊~”nV子发出了一阵惊呼声,像是气急败坏的踩踏,接续着是啜泣,“唉,负心的人,我的命好苦啊。”

        脚步声再度扬起,一片寂静中,随着伊人远去,声音越来越稀薄,片刻後,无声无息...彷佛什麽都不曾发生过。

        紧绷过度,王士祯吐了一口闷气,因为不堪疲累,很快的沉沉睡去。

        连续过了好多天,没有奇怪的访客在深夜造访,也没有意外之事发生,让他稍稍宽了心,如此再过了几个月,白天黑夜一切如常,他总算放下心中的大石,挥别了杯弓蛇影的生活,他甚至怀疑自己是JiNg神状态出了问题,把遭遇的一切归咎於自身的幻觉,生活看似恢复正常,他的鬼故事也越写越顺手,可说信手拈来,灵感源源不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