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阿昌火冒三丈,转眼间,就把电视机给砸个粉碎。
“taMadE,我才是被你家暴的人。”
隔天早上,酒醒後的阿昌懊恼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收拾完残破的电视机後,他又另外掏钱买了新电视机。
走笔至此,我也忍不住为阿昌掬一把同情的眼泪,悲叹这青春小鸟真的是一去不复返。
还有要提醒大家,遇到同样的情况时,记得砸便宜一点的东西。
言归正传,让我们看下去。
“经理,你说什麽?你要开除我?what?”
阿昌十分钟前,一听到经理召见,马上头皮发麻,以等级悬殊而言,自己是金字塔下搬运石头的奴隶,经理则是法老王面前的执鞭者,彼此地位天差地远,他油然而生一种祸福难料的感觉,进公司十年业绩年年掉车尾,地位b实习生还不如,这些年来除了初进公司时,获得经理召见外,这是十年来的第二次,适逢经济不景气,公司缩减业务,JiNg简人事之际。
十分钟後,阿昌咆哮甩门快步离去,屋漏偏逢连夜雨,事业和Ai情,双双触礁,让人郁郁寡欢。
面对满手即将逾期的账单,苦寻工作未果的他,只能藉酒浇愁,吃了点微波食品,伴着醉意睡去。
一周後,他出现在电视台前,进也不是,离去也不是,犹豫不决,他是来参加当前最红的分手擂台的节目,与前nV友对垒。钱、前nV友的激将法,经纪人的高超手腕,还是仅存的男X尊严作祟,他无法分辨,赌气似的签约,至今想来仍後悔多於爽快,纵使演酬可以缓解即将火烧眉毛的债务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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