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Si了吗?我......”
“......何必,又何必说......”
白无常待要将脚镣手铐套在他身上时,黑无常出声制止。
“麻烦,有够麻烦,等等,我先秤看看。”
黑无常从新魂的魄T内,挖出来一颗红sE仍蹦跳的心肝,将它摆在磅秤上,黑白哥俩看着磅秤的的刻度,一时看得出神,不看还好,越看越糊涂。
“足斤足两,难得一见的好良心......”黑无常那张笑脸上,眉头一皱,“麻烦,有够麻烦,怎和收单写得不一样?”
“何必,又何必说。”白无常两手一摊,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这下不能上脚镣手铐,可不能错待好人,该怎麽办?”
主意最多的黑无常搓搓手,用一向的笑脸说道,“该给好人的待遇我们一样不能少,没有宾士车我们还有其他方法咧,白无常那就委屈你一下,让好人坐在你的肩膀上,咱们扛回去。”
“......为什麽是我?”白无常指着自个儿,那张哭丧的脸上,露出不满之sE。
“麻烦,有够麻烦,你可别忘了,上次收单上的李阿婆明明是个少妇,你却去她邻居家g回个八十岁的老太婆,记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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