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车轰轰而来,打破了缄默,门铃声乍响。

        “吴先生,我是邮差,您的挂号。”

        老先生丢下一句,“我来。”随即快步走向大门。

        在门口与邮差闲聊了两句,老人回到了客厅,看也不看,搁下了信件,坐在藤椅上,继续仰望着天花板,眼神藏不住满满的落寞。

        电话倏然响起,有如惊醒了梦中人,老先生被突如其来的电话声惊吓到,回过神平腹心情後,接起了电话。

        话筒的另一头传来中年男子,急切的声音“爸,你怎麽还没到?大家都到了,只剩你一个。”

        老先生淡然的说,“原来时间到了?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出发。”

        不急不徐,饮了一杯清茶,老先生从衣柜里翻找出,几年不曾穿的西装,虽是老旧倒也合身,稍稍整整衣容,方才出门。

        出门前他说了句,令他自个儿伤感的话,“老伴,时间到了,时间真的到了,唉。”

        火葬场前,哀戚的家属,伸长脖子焦急的等待着,看到老先生到来,忙迎了上去,有的叫爸,有的叫阿公,老先生不语,只是回以一个y挤出来,浅浅的微笑。

        “爸,妈在......”其中一位男子,哽咽间难以言语。

        老先生拍拍男子的肩膀,安慰他说,“我知道,时间到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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