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触即离,骨节分明的手掌顿住悬在半空,过去好几秒,才轻轻活动僵y的手指,想再碰一碰,突然察觉到不妥,无力地放下。
一旁的她,睁圆眼睛,瞳仁不可置信般无限放大,接着心中大恸,猛然转过身去。
背对着他们,肩膀无可抑制地耸动。
回去的路上,双方都收拾好了情绪,他说:“你们两姐妹,真的挺像。”
墓碑里,嵌有她的半身像,长发披散,抿着唇一丝不苟的模样。
“嗯,小时候,我们只要互穿对方衣服,有时连妈妈都会把我们认错。”
“念书也在一个班,为了让老师同学区分,妈妈就让她把头发蓄长。”
而她由于调皮活泼,就继续留短头发了。
“可是后来分开了……”
满打满算,她们一同成长的岁月,还没有别离的时间来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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